He had always toed the line, but recently he started questioning the rules.

toed 是动词 toe 的过去分词形式，toe 本意是"脚趾"，这里用作动词表示"用脚尖触碰"。 the 是定冠词，表示特指某个事物。 line 的意思是"线、界限"，这里指规则或命令划定的界限。 toe the line 是一个固定短语，字面意思是"用脚尖踩线"，引申为"严格遵守规定、服从命令"的意思。